从前，遇到重要年节
母亲都会蒸上几笼炒米粑
头天先把稻米炒出暖香
推动石磨，一圈一圈
把念想细细磨进粉里
次日，天尚未亮，她便起身
烧水、和粉、揉搓、压扁
包进半熟的青菜、豆芽、萝卜丝
整齐码放在圆圆的甑上
守在灶前看火候
熊熊柴火在她脸上跳动
水汽氤氲厨房时，她手蘸凉水
捡起一个个滚烫的爱意
放入我们的碗中
她做的粑，馅偏咸，皮也厚
尝起来不如邻家的细软
但母亲手下的每一个
都是圆圆满满的
如今，我也常为孩子做粑
粉可以直接买，馅丰富多样
皮用模具压得又薄又匀
电蒸锅即插即用
有荤有素，鲜美软糯
但是，我只会将皮对折
包上馅，捏成一弯半圆的月牙
这么多年过去
总学不会从四周慢慢聚拢
始终做不出
那样一个圆圆的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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