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退去,海裸露出它的骨头,上面有耕种的痕迹,一条被船抽打出来的航道写满了遗失的词语。洄游的鱼和我一起用秋天吸氧,夜晚躲到远处,滩涂淤积我的乡音,我不知道潮水何时上涨来为海穿起它的嫁衣。潮水或将不再上涨,一段堤坝隔绝人们的宠爱。你留给我的心存侥幸,把骨头一块块捡起,放到了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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