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  望向窗外
一条马路被轧的四分五裂
轧马路的是大卡车 小汽车
拖拉机 三轮车 电动车
还有楼下蹒跚的老人推着的
轮椅

路两旁并立着高高的路灯
晚上也不亮着
路灯缝隙里是矮矮的灌木丛
在一层又一层灰尘的包裹里
静默  

路歪歪曲曲延伸到小村庄
高高矮矮的是楼房 平房
还有二大娘家的茅草房
胡同都是土路 杨树叶子
铺着

天在远方看不见了
小时候以为的尽头，妈妈说
还有很长很长
于是，我每天都这样
张望

突然，几个调皮的孩子用弹弓
打碎了阳台的玻璃
同时打碎的，还有我不尽的
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