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
“是这样称你吗?”
揉碎了的夜,撕裂了的云,
他只喝出一口寒气,
“天凉,温酒”
“我不爱红炉绿蚁…”
“…只便应付了来…”
“今年没下雪”
“他不爱穿白衣,强求不来”
升起雾气…
“诗人,夜…会来吗”
摇曳的烛火,
孤影像妖怪一样扭曲,
冰冻住了砚台,
“我的墨枯了”
“呵…”
“诗人”
“是这样称你的吗”
我说,
夜是渡船,
摆渡的不知是谁,
木居士也罢,灰侍者也好,
总摆不脱欲界或是太虚境,
你将飘向何处?
横竖没有…
“豪气化的酒还是酒化的豪气?”
“打断了我…”
“匹夫之怒罢了”
留恋
今天没看见秋叶…
年年的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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