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板结的毛发吹涌着暗地燥郁的黑色的风,不能盈满
伺机吐出你灵敏发达如同虎头蛙的长舌
捕食一朵雏嫩的痉挛边唇附带鲜血的浪花。
一群揉捻卷曲髭须的使客他们诩做高雅,降临身旁
席地盘根,打量你的毛发和肌体 吞吐你不可说的语言或者是低色吠叫
冥想你一定和苏格拉底身藏同样不可说的神秘。
你是他脱胎而出完满肌肤的力作、是盗窃者穷极捏造的赝品?
你殷红而肥厚的唇上沾染着草根、尘粒和几点棕兔腿肉的血印
寄生着这块未命名的的椭形大陆,跟随它的喘息也得以长命地存在。
这里没有目的地却长久地在黑蓝的海面漂泊
而海岸则以高拱的巨石围堵住没有海水触及礁石的潮音。
这里五百年从未领教过智慧的狡黠的攻击。
在夜里印纹白紫行星波点的巨幕耷拉下来 而肥硕的乔木从叶的孔隙中
渗出纯白稠郁的汁液,你和蚂蚁、瘦脚的螳螂和青纹的蟒蛇共享。
——这群生物,究竟要带走些什么呢?
唐突过量的药剂就在初具的思索里顷刻发作 伴随那七位长满赤色髭须的使客弯曲抽搐笑意 不住汹涌无法逼停呻吟
你一定长久地早已渴望如此,于是撕下身上的他们誉为圣洁的几片叶
就释放你未曾记忆的诅咒欢腾地螺旋,
他们早已迫不及待地教你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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