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还是吹了进来,瓦房内
我把头深埋进一本书里
阅读这暮色的苍茫,以及
房内让人揪心的颤栗
母亲身体瀛弱,瘦如枯柴
而病床是她仅剩的唯一生命居所
在风声里翻动身体,如我
翻动一页沉闷且破旧的书
风是不识字的,正如年迈的母亲
她也不识字,一辈子了
她只识得我们这些儿女
识得脚下能够养育儿女的土地
夕照斜射,与晚风唱和
就像我,在不寻常的黄昏中
一边低头阅读,一边照看
暮色里慈祥安睡的母亲……
我把头深埋进一本书里
阅读这暮色的苍茫,以及
房内让人揪心的颤栗
母亲身体瀛弱,瘦如枯柴
而病床是她仅剩的唯一生命居所
在风声里翻动身体,如我
翻动一页沉闷且破旧的书
风是不识字的,正如年迈的母亲
她也不识字,一辈子了
她只识得我们这些儿女
识得脚下能够养育儿女的土地
夕照斜射,与晚风唱和
就像我,在不寻常的黄昏中
一边低头阅读,一边照看
暮色里慈祥安睡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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