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像绵羊一样生活
远方有红白相间的巨大风车
无边的草场像云朵一样蓬松、温软——
也许它们是云朵在地面的远亲
我们彼此相伴
发呆 说话 或者唱歌
很多个午后 整片山坡只有我们
山坡下也有随风晃动的白色
可能是野花 或者别的羊
但这些不重要
春天我们去温暖的地方
冬天我们去温暖的地方
从南到北 从北到南
我们看那个挥着长鞭的人
日夜听他吟唱
那些歌曲有时欢喜有时悲伤——
说实话
我不懂他和那些满身长着稻草的人的区别
我们在旅途中看遍很多湖泊
见过很多扎麻花辫穿围裙的少女
她们常常频繁地看向远方
在看什么呢？
或许
在等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年归来
他带着勇气和成熟了的身板
对她们说爱你
谁知道呢？
两只绵羊不会知道
因为这样的话我们已经听对方说了千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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