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远处,一排排挂着两三片枯黄的树叶,在风中颤抖我站立的地方是一个风口我经常用眼睛注视远处坐车离开的地方八百米的距离很短,十分钟就能走完有时候也很长,需要一生去走入冬后。白桦树就像一根根被遗弃的白骨立在那里父亲从北方拨来电话告诉我今晚有一场纷纷的大雪风吹过旷野和窗台我看着昏暗路灯下一棵树的影子,就着雪我明显感觉到左边的第一根肋骨也在隐隐作痛这时,我就会想起那条还未走完的路,和一棵棵无人认领的白桦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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