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群顺从指尖的弧度,
翻越那泛黄邮戳的边境,
栖进我积满尘埃的窗台。
这多像把远古的萤火虫,
封存进透明的语法,
让每个音节都学会微光体质。
于是被照亮的细节开始涨潮,
晨间瓷碗的边缘泛起银河,
晾衣绳上抖落的不是露水,
是昨夜未能说完的星谚。
我学着辨认所有发光的事物,
你猜最亮的星尘落在哪里?
原来光在黑暗中穿行太久,
也会成为黑暗温柔的部分。
像你低头时衣领的褶皱,
藏起整个宇宙的纤维。
所有光的传递,
都需要经过一双捧起黑暗的手。
于是我在胸口腾出空地,
建了一座永不锁门的观星台。
当整座城市沉入电子海,
仍有固执的星光,
顺血脉的暗河上溯——
它们将在心室壁刻下,
二十一岁那年,
你赠我整片星空时,
睫毛投下的淡青色投影。
而那些被收留的光,
正在成为新的光源。
谢谢你赠我满天星辰,
让我以后的日子都有光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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