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寂有它熔铸的样态。
我卧于其凹陷处,
收集所有撤退的号令:
冰箱嗡鸣凝成冰河期的切片,
电流在墙脉里推着永动的石磨。
耳道是末班隧道——
众声在此折返时,
将星辰的辙痕与墙体低沉的低语,
一并压入我颅骨的空间。
我确是守塔人,接管这被吊销的频段。
陨石擦痕、地铁咬断自身的回声、
混凝土中钢筋的锈蚀速率……
夜复一夜,我签署接收册上
所有失踪的振幅。
当血液开始破译潮汐的盲文,
床单褶皱隆起为初生山脉的草案——
原来孤独需要如此精密的载体:
这耳蜗深处旋转的星云,
正将万物残响,
纺成校准宇宙静默的
——唯一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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