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舞鞋，红舞鞋
红得那么纯正 残阳一样迷狂
也许是南海十三郎丢下的那双
晚霞消失的瞬间 你脚下的泥土
一圈圈蹈入宿命的轮回 

红舞鞋，红舞鞋
站在安尼施·卡普尔的交响曲上
你的脚步混乱而疯癫
你改悔罢！权威的刽子手说：
“让我帮你重获新生”
生与死住在铜板的两边 一把刀穿透了镜面

红舞鞋，红舞鞋
童话里不存在四月、六月或九月
祭典结束后 空空荡荡 或无疾而终
只留下跛足的守林人 不断做梦
为她换上木鞋 又轻轻掩盖突兀的残缺

红舞鞋，红舞鞋
跳下永不停歇的漩涡 朱印的一角铁证如山
流淌的血是黑色 骨头劈开是蓝色
或许今夜的一切 不过是一场幻觉
我们的朋友走过桥底 变成了一式的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