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又见阿尔泰山那对精灵,
哈萨克姑娘阿依努尔和维吾尔小伙阿里甫。
月光般皎洁的阿依努尔啊,
正赤脚在可可托海跳舞。
白皙的小腿跳跃着,
时而急促,时而悠扬,
溅起一圈露珠和花瓣。
矫健的阿里甫敲着手鼓加入进来,
缭绕进阿依努尔腰际,
逼得叉腰的阿依努尔只好举起双臂。
咚咚咚的鼓点越来越密的时候,
阿依努尔轻笑一声冉冉飞起来了。
秀发飘飘,
飞往天山,飞往昆仑,
尽情玩耍。
属于大地的阿里甫习惯了短暂的分别,
去应战天山南北来角斗的情敌。
梦里,
自由自在的阿依努尔飞到了伊犁那拉提。
碧绿的草原,
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
天山雪水欢快流淌,
奶一样洁白。
阿依努尔尖叫一声,
像小鹿一样冲进那拉提,
像小鹿一样在草原撒欢。
渴了捧一口雪水,
饿了舀一口蜂蜜,
倦了懒躺在松下,
几个月了,
还不愿离去。
长时间的分别弄得阿里甫焦虑不安心神不定,
竟被挑战落败的天山小伙又捅了一刀,
胡说阿依努尔嫁到了伊犁。
阿里甫寝食难安。
伊犁虽无雄鹰,
但邻近的库车却有金雕。
那是汉人班固之子,
虽比不上自己健壮俊郎,
却饱读诗书,
丰神俊逸如谦谦君子。
莎车、龟兹、还有于阗国公主,
为他抓脸扯发打得不可开交。
张皇失措的阿里甫垮上骏马冲入沙漠戈壁,
奔往对岸那拉提。
烈日炙烤,急火攻心,
不几天就昏倒在准噶尔盆地。
阿依努尔恼了!
虽能捧一捧雪水将他淋醒,
却故意不采。
长者阿凡提叹一口气,
骑毛驴来到阿里甫身边,
烧一堆篝火,弹一曲冬不拉,
清脆的琴声唤醒了阿里甫。
然阿里甫万念俱灰,仍闭眼不起。
突然空中"啪"的一声,
阿里甫一惊跳起,
只见阿依努尔提鞭站在远处,
又是恼怒,又是姣嗔。
阿里甫急跑过去,
把阿依努尔拥在怀里。
鼻里尽是姑娘体香,
和爱情的气息。
(陈恩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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