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我坐在书桌旁
塞外城中的溶溶月光掀开我的窗帘
月亮趁机探进它光洁的脸庞
像我河南家乡的邻居庄子
以他月光似的清洁心灵和诗文
千百年来照亮了我的家乡
也照亮了我童年家乡田野里
一望无际的葡萄园——
我坐在如瞭望台似的高高搭起的
看守葡萄园的高架床上
满眼尽是挂满熟透的累累果实的葡萄树
和一行行葡萄树间
滚满一地的各种熟透的香甜的瓜

葡萄园的整个大气洋溢着芬芳的果香
如此的粘稠 随时都会滴下香甜的果浆
使蝴蝶、蜜蜂、蜻蜓都飞不动了
飞着 飞着就会被果香熏得晕头转向
像喝醉了似的坠落地上

我的爷爷奶奶一生沉醉在
这块发甜的土地上
男耕女织 儿孙满堂 家业兴旺
一生扶弱济困 忠厚传家 名满乡里
也像葡萄园里的这些蝴蝶、蜜蜂、蜻蜓
飞着 飞着 飞不动了
就陶醉地坠入了这块发甜的土地上

我们祖祖辈辈生于斯 长于斯
这块发甜的土地
就是我们自己的身体
我每次走进这片大地
总能感受到每位先祖们的心跳
和他们借着风声 雨声
不停地向子子孙孙倾诉的殷切话语
千百年来不停地眷顾 庇护着
这片大地和他们走遍天下的一代代传人

我拿起书桌上那瓶
在我灵魂深处珍藏多年的——
河南民权葡萄酒厂
用我家乡庄子故里父老乡亲
亲手种植的葡萄酿造的
曾获得国际博览会金奖 驰名中外的——
原“长城牌葡萄酒”①斟上两杯
与邻居庄子共同细细地品味着
我童年家乡葡萄园上空
整个大气弥漫着的果香的芬芳
和每位先祖们温馨话语的殷切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