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莲花者 从奥德赛的航线上移民
至维多利亚时期 做丁尼生的诗名
食莲花者 齿间的清苦和他们的梦
同等洁白 梦里
神的杯中晃着葡萄紫色的爱琴海
食红薯者 似在指代艰难时期
的农民 无果的汗碱、眼窝深陷
食红薯者——因为没有玉米面——
的指甲缝里 垢藏野菜梗的酸汁液
红薯的甘甜源自酸碱;红薯的纤维里
没有同情
如同土地:不痛不痒、无悲无喜
高纬的北国,西瓜背叛了我 它味同
常温的冰。但红薯矢志不渝 红薯的忠贞
如同土地 它没有立场
除了身周的黑泥。红薯拒绝被分析
它不做象征 也不肯当隐喻。
等等,它有心脏的形状吗?或许——
不。它一点不像心脏。我的笔手足无措
它不知道如何把一个红薯剖析。红薯说
“我就是意义。”
不论如何,红薯比莲花好吃,此事
不证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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