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碾上数百年前的坑洼,
门环轻响
铜金辅首狰狞。
在佛像沉寂的目光中,
三色的猫儿纵身跃上墙头,
它吃力去够迎风飘扬的虔诚,
却将熟透的杏
碰落了一地。
雨淅淅沥沥地落,
顺着瓦檐淌过朱红的斑驳,
青石板路的尽头传来清脆的钟啼,
叮、咚,
是谁褰裳涉水。
调一个屋外天空的墨色
浓淡得宜,
再拿砂纸打磨陈旧的残缺,
补上兵荒马乱的空白。
透过那雕花屏风的镂空
谛听高台上韶乐和鸣,
也瞥见那觥筹间沉吟的眉眼
在谁的注视下溃不成军。
挂锁落、封条起,
经纬交错间重叠的历史,
凝成今天血液里古老的轰鸣。
而我在浩瀚珍迹的徘徊中
幸得偏安一隅,
从此的几十年里
用我的沉默,
换你低声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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