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父亲乘着绿皮火车，赶来
汽笛拉长了喉咙
打开1974年2月的大门，古铜色
檀香味道的笑容，干净、打着补丁的白衬衫

妹妹那么小，妈妈举着她
张望
眼睛里带着锄头，人群变成杂草
唯一的秧苗只有爸爸

从远方来，从去了一整年的地方来
他没见过自己的女儿
却知道一定能认出她
远方很远
爸爸的遥望藏着孩子成长的所有追问

我跳起来，一次又一次
期待眼前有一副面孔是自己的准确答案
一双大手落在肩膀上，身后
有一堵墙，挡住残冬的穿堂风
火车载来春天，天地肥沃适合万物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