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否认，此刻正是入夜时分
便抬起手指朝空中掸了掸
粉尘没有掉落，而它们，不假，就漂浮在那里··· ···
人类的幼崽——
所有人，很早以前游戏的场所
有时能看到一些金粒子，一些黑色的粒子
还有银粒子；
——笑声很轻，哭泣声捉不住
情绪像极了明亮的小矛盾
星星会大起来，偶尔月亮烧得通红
··· ···游啊游，往纵深
往上，往上，更远处，一闭上眼睛——
还是那双，一双双，
再睁开来，一条黑鱼
一条鳞光闪闪的鱼，出现并平躺在掌心
··· ···无奈鳍已被剪掉
尾巴不全，也缺乏柔韧
什么孤悬在别处，暗潮退去
眼皮跳了跳··· ···

往右，此刻正是入夜时分
··· ···楼顶，椅面——是身体在被平躺着？
一幢更高的楼，左手边，不情愿的样子流露
一条长伤疤？一块口香糖？
不然，一根戳在那儿光秃秃树干？
··· ···什么是情愿，什么又是不情愿——
一大片明暗的混合，偏过头去
混合着的琥珀样生的沉重而又轻盈的琉璃
细微处棕黄色液体
哪里灯光熄灭，哪里又亮起
一些声音浮浮沉沉
一些影像恍惚能辨识
各种色彩，组成，不紧不慢
它们赶着路，它们
从来不会忽然扭动脖颈；
··· ···而右手边，三公里远处，城市的玩具——
很多树、亭子、游水的天鹅
··· ···匆匆，被遗弃的一张彩色纸
它的命运，也许，
谁正在将它折叠，一味右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