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浑浊的温泉水,
沙漠里的救赎。
柳树上的两只翠鸟
咧着嘴狞笑。(狞笑?有人让我换一个词。)
风铎的铃声扎向塔基的分界点。
空气中的机器,离鸟的飞行
越来越远。流动的方程式,
解算的结果,只是一团
无法驾驭的佛典教义。
“没有食欲的时候,可以来一根黄瓜。”
徒劳的空酒瓶。文字变得
越来越模糊。一只倒置的望远镜,
向着背后,向着当初诵经声飘来的
方位。塔刹尖顶上的迷失。
一些刻着文字的瓷片,
黑色底纹里似乎有更多的
秘密,胜于它的不断翻转。
蓝色的无。
云与江水一起落在前方的
地平线上,那里不受时间的限制。
翠鸟的嘴巴里,不断迸出
一串串相互矛盾的词汇。
树叶在抖动,溪流边的
纵横驰骋。僵硬风干的昆虫
仍抱着青翠的竹杆,它的触须
似乎还在找寻。食物链底层的逻辑。
狞笑。事务所的大院里灯火通明。
大地不断冒出热气。
黑白棋子在棋盘里自行设计。
物理老师用手指头的弹拨,来
表达宇宙的膨胀与收缩。
多种文字同样表达一种观念,
建筑物内部的结构、思维与背弃。
“那些荒废的繁华,总是离不开
山与水的环绕。山代表仁,
水代表智,而杂草们则代表着
一种确定不移的真相。”
我从大雁塔顶走下来,皮鞋在
大厅的地板上,踩出一枝
半坡村的花朵。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