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落雪的寂静,
是春江花月夜的绝响,
曲罢,已是风月不相关。
曲中观戏,戏品人生,
犹记惊鸿照影来,
不知人去楼空何几时。
那年纷飞的暮雪,像是一座牢笼,
囚禁了这世间最深邃的黑,
亦预演着奶奶那浸满了五色的白,
透出一丝朦胧而精致的灰。
这抹灰压抑着我的每一寸毛孔,
像是沉溺在汪洋之下的漩涡中,
渴求着回溯,却越陷越深,
深到看不清那曲涡流中盘旋的命运。
似是光明与黑暗的搏斗,
似是理性与感性的思考,
似是智慧与无情的较量,
似是救赎与解脱的坚守,
却不似落幕后那寂静的绝响,
那不沾春秋的生命乐章。
无常的妙法莲华流入心田,
如诗如戏,亦如一曲葳蕤的人生,
璀璨若卡巴拉的果实。
凝结了最后一缕迷迭香,
却惊醒了维纳斯花园逆流的钟,
燃尽了旧日的曼珠沙华,
亦点亮了行善世间的涅槃,生生不息。
鸢尾梦中的祖母,
去了埃忒尔的净土,
永远注视着鲁冰花下灵魂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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