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问人生是真实还是虚幻
看到的、听见的、闻着的、尝过的
会告诉你真相

你不该问昨天今天明天哪一个是属于你
钟表的秒针、分针、时针
一圈圈流逝的  才是你的

你停止溺水般的挣扎吧
将自己幻想成一条离水不能呼吸的鱼
那垂钓者精心搅拌的饵食
每条鱼都生来要上一次钩

你要安静最好别乱喊乱叫
魔鬼最看中虚空的灵魂
将知识吸进肺，诗歌随烟圈吐出
是艺术家与死神隐秘的契约

你最好把问题种在脑子里
它会结出一朵智慧之花
将蜜蜂、蝴蝶引来
把答案授粉于另一颗
求知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