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大鸟依然飞行在
瞬息万变的天空
不管风雨如磐  或天朗气清
不知疲累  也从不止憩
你无法触摸到它的窠巢
更喝不到它饮过的露滴

它拥有的只是两只翅膀
一只占居梦境  一只占居高空
在梦与醒的边缘
在阴与阳  虚与实之间
亦动亦静  万变不变
迅速交替着密集的互换
分不清哪只是现实  哪只是虚幻
豁然打破古与今  生与死的界限

大河的改道
帝王的兴衰
历史的日出月落  只不过是它的两眼
眨动的瞬间
高空渐渐被临近
心境缓缓被提升

间或的响箭

一些惊弓之鸟纷纷堕地
被剪掉翅膀在地上爬行
而大鸟永远在射程之外
以更亢奋的疾行
将鸣叫深深隐匿

我们偶尔听到一声高空的召唤
或得到一片透明的翎羽  总不免落泪
并放下身边的事情
仰望苍穹

千万次地进入

千万次地进入一种
一种  身心俱焚的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