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非如此，她身上散发着的
决不是什么香水味··· ···是龙舌兰——
哦，只是名字听起来特别
忽然间的样子，你想吃点什么
所以随口就蹦了出来··· ···可能我是想说
她们不纯粹是女人··· ···比如，具有延展性，某种象征
在田野里她们就已经是了
更别说春季··· ···春天来了一段时间之后
我们还在河边摸鱼、虾
甚至摔跤
她们就已经是了——
花采了一大束，头发上也都缀满
五颜六色，就是这样。

一个老太太，那光景··· ···很多年了
··· ···当时她还算年轻，她有一大群女儿
很抱歉，我已不记得她们的名字
··· ···前些天，当我的女儿向我提出，她说她感到厌倦
那老太太，她出现在我面前，以她小姑娘
··· ···时的形象，她说花太少了
让我是不是采一些来
去哪儿都行，我点头应允
但我清楚我不能这样
可能是因为还有事要做
便跟她开了个玩笑——你就等着
等我把所有的花都染成白色
你等着，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