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钟楼的路边
有一张椅子
通往斋宫的路边
有一张椅子
通往宰牲亭的路边
还有一张椅子
通往方泽坛、皇祇室、牌楼、神马殿……
的路边
都有一张椅子
——所有的椅子都空着
都在提醒人们
那个扶轮问路的人
离开了
——所有的椅子都没有轮毂
轮毂,已经成为砝码
度量了地坛的方圆
度量了生死的重量
在地坛有限而厚重的土地上
日月轮回,众神栖居
山川河流的纹路
让位给日常的健身和舞蹈
唯独留下了这些椅子,留下了
这些椅子的空
和落寞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坐上
这些空椅子
我腹内空空,不谙世间疾苦
即使坐上去
我也填不满任何一张
空椅子
有一张椅子
通往斋宫的路边
有一张椅子
通往宰牲亭的路边
还有一张椅子
通往方泽坛、皇祇室、牌楼、神马殿……
的路边
都有一张椅子
——所有的椅子都空着
都在提醒人们
那个扶轮问路的人
离开了
——所有的椅子都没有轮毂
轮毂,已经成为砝码
度量了地坛的方圆
度量了生死的重量
在地坛有限而厚重的土地上
日月轮回,众神栖居
山川河流的纹路
让位给日常的健身和舞蹈
唯独留下了这些椅子,留下了
这些椅子的空
和落寞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坐上
这些空椅子
我腹内空空,不谙世间疾苦
即使坐上去
我也填不满任何一张
空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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