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个疯子,声音已经嘶哑
因为过去我一直哭着
笑,一直笑着咆哮,一直咆哮着哭
我伸手抓住自己的头发
连根拔起,银指甲从自己脸上撕下一块块腐肉
那个男人的脚步比我想象的更沉重
他七窍喷出的磷火,点燃我
用以遮羞的最后一片枯叶
他手中的刻刀,就像黑鱼一样
又冷又黏,即将把我照着图纸雕成他的样子
妇人怀抱着臃肿的猫,装作
自己对那场惨案毫不关心
看着那个男人反复
践踏壮丽的帕特农神庙和辉煌的古巴比伦
空中花园,她内心的荒原上饿殍遍野
在这个血腥的夜晚,我
变成了暴烈的流浪武士,持刀
切开自己的肋骨,切开自己的颈部大动脉,切开
自己手腕上青色的血管,一边切腹
一边在旁侍立,等待一个时机为自己介错
我不愿听见自己骨骼寸断的声响
这早就在绞肉机里被破碎
而化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滴眼泪的梦啊
黎明的凉爽轻抚着满地鲜红的屠宰场,谁会在乎
被风吹走的那几粒尘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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