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水劈柴,
我养育着日夜饥饿的胃,
它像生命中的累赘,
梦寐饕餮盛宴而不可得。
张开十指俱全的双手,
除了捧起曾开满花的泥土,
也仿佛一无是处……
有很多年,我机械地走过街衢,
冷寂得像断壁上,
枯死的向日葵投下的影子,
在得到太阳的须臾,
仍落寞地葬于这肮脏的土地。
一直一直,没有归属,
如每只漂流瓶,也不会有航线,
我知道,黑夜之外,
港口无谁待我归来。
现在,我坐在属于我的空房间,
我思考着怎样做好一个儿子,
又怎样胜任一名父亲,
怎样让世界明白我已成熟,
又怎样让他人相信我热血犹在。
空房间,阳光洒下,
又是新的一日,我依旧独守空空,
房间只是房间,而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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