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弹一支写就的曲子
用我的耳朵
我的知觉,从脑中伸出的手指
某种性状的任何东西
是谁在推动它
我还是琴,声音还是音符
是手上长茧的制琴师
还是某块墓碑下等待哀悼的作曲家
他会记得这支曲子吗
如同他常常注视的某种昏暗
关于一种倾向,一道闪光,一声嘎吱响的
调子的幻想,他会记得吗
或者是你,唯一的听者
有易于接受神谕的癔病体质
会被一只死去的虫子吸引,会被
悠闲的浮云带走,会埋葬花朵如同流水
而我在弹一首写就的曲子
有立在悬崖边的降6和青筋暴突的升1
你看那个衣衫褴褛的降7
炮制的幻术,戴着清晨的诡异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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