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抵是穷了。
昨日，站立于风中，
伸出左手，拉出左边的口袋，是空的。
伸出右手，拉出右边的口袋，也是空的。
风大抵是从北边刮来，凉凉的，
尘土大抵也是从北边飞来，腥腥的。

在城市的五环外兜了一圈，
想买一些便宜新鲜的蔬菜，
不曾想，
比仙台大城市还贵！
我大抵是失算了。

年底了，除了年龄大抵是涨了，
钱包大抵是没有涨起来，
身边的妇人撇着嘴，
伸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脚下的孩子伸着手，
失望地收回了热切。
我大抵是真穷了，
脚下的大桥吓得我发抖，
我大抵是没有死的勇气了。

我躺在沙发上，
横下心，大着胆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咸咸的，腥腥的，
是西北风，带着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