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裂缝涌出余温
褪色经文在风中化为蛾群
浓雾凝聚成钝痛的瀑布
所有方向都在溶解
石阵吞下最后一声呜咽
青铜在指缝结成盐粒
那些朝不同方位生长的裂纹
不过是时针折断的回声
山坡开始分泌磷光时
我们的脚印正在褪鳞
有人掏出金属的果实
种在沥青与苔藓的褶皱里
冻土深处传来捶打声
一千亿座石英钟同时受孕
而墨绿正延着静脉爬行
将姓氏译成蕨类密码
此刻我的指纹正在融化
在暴雨途经的纬度
所有叩拜都长成直角
所有直角都将坍缩成
沙漏底部颤抖的硅粒
当第三十次涨潮漫过眉骨
有人指认我眼里的星尘——
那是祖辈的犁头在云层耕作时
遗落的铁屑与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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