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横渡黄河
在渔舟唱晚的泉城
一艘船随着落日下沉
大地紧随其后

是该进入冬季了
头发已经凋零
从空洞的瞳孔灌进去的风
失去了该有的温度

往脑子里装一些什么，熬过凛冬
作为心灵的燃料
一壶酒，一盏茶
亦或是一封未下笔的书信

某村的老者跋涉而来
在街头架起炉火，等待着
三五个落寞的番薯替他吆喝着
这一整年积攒的疾苦与沧桑

厚重的情感难以藏匿
承载它的身躯多以孱弱
像多年前祖母从积雪中跋涉而归
一碗粥足矣昭示她满怀的爱意

广厦会凋敝，锦衣会破衰
而四季将亘古不变
你用庸碌驱赶寂寞
用什么抵御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