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干湖大冰上

在查干湖,站在寒风凛冽的大冰上
我突然忆起第一次站在大冰上
我还是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伙

风把我吹来吹去
冬去春来，所有的雪花最终都能融化
如今三十年过去了
唯有鬓角的那一朵朵白
风怎么吹也吹之不去

风把青年吹成壮年
把普通的渔夫吹成“老把头”
我知道所有的冰都会融化
我也是一粒冰
最终也会融化


回想

现在回想，那时候
真的是有点傻
为了抓一个偷鱼的
在大冰上像狗撵兔子一样
跑的吐血、追的疯狂

现在回想，大冰上没有路
偷鱼的和抓偷鱼的
同样冒着生命的危险

有一年，我清楚的记得
清口，睁着阴冷的眼睛
张开大口，在月光下
把一个奔跑的人吞没



漂白

我的年龄并不是很大
但我的头发却是花白相间
莫非是我过早衰老
还是什么东西染白了它

也许是查干湖
这含碱过多的水漂白了我
我像一尾鱼常年在这沐浴
我像一只丹顶鹤长年在这栖息

查干湖，不仅漂白了我
也漂白了长年在这里飞翔的鸟
也漂白了那个当年的“小套子”
如今的“老把头”的胡须

其实，我头发上的白
与查干湖无关
与查干湖湖面上飘泊的白云有关
我和白云同样经历了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