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二点,哭的冰晶撞上高窗
碎芒扎疼耳鼓
惊坠梦谷,醒来的冷触到我
此刻,万物也沦为它的听众
哭声浇铸着夜的骨梁
持续紧绷夜的脉搏
直至,哭岛从夜空隆起
融进这片街巷的寂凉
她的孤垒紧勒着夜
并勒进我的肋骨
终成我暗房的显影、定影——
为一张病历:
标签:“外乡、女、夜哭”
(这经验又怎自证。)
封存析出的晶粒,压入枕下
枕下滑出,旧渍纸的褶皱
里面攥着未竟的“寻真……”;
录下耳中颤迹,烙为真实境。
寻真之眼在夜的溃疡剖面凝神
此刻,清醒的墙与声音的力
都无法将彼此擦去——
在这泣啼里
我的镜面,她的氯化钠
正缓慢蚀刻——
凝成窗上的霜
凝成一种无法抵达的
微粒
整夜,哭泣被楔入
我的孤眠,我的物品
那旷远的幽蓝
它将在自身重量下结晶、剥落
缓慢地流淌,并在我们之间
裂开,涌出一片无法航渡的海
一片静谧而咆哮的……
写下它。这,已是语言的困境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