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山间小路
没有在我们童年的扮家家里出现过
却时时回荡着
你的音容笑貌和生前没有两样
脚下的泥土、碎石
风吹过树梢的叶
如同从前的清明
我们追逐在大人身边
一路捡拾小石头
来压那些五颜六色的纸钱
如今，一年两年……
五年了爸爸妈妈还不忍心来看看你
每次都是妹夫和小外甥陪我
在清明节的早上在半山腰面向家的方向
鲜艳的花朵丰盛的果品
还有一迭纸钱
香烟渺渺，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
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
洁白的大理石上你的照片
还是你走那天要我多坐一会儿的模样
只是更健康更平静
也许是因为少了熬夜做衣服少了病痛的缘故吧
这样也好，清明节来了
清明节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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