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天使，你从来不属于我
因为我们生存于动荡中
一片漂泊的家园、寒冷的国土
一切悲剧都妊娠于人们心灵的隔阂
斗争，这是我们认识事物的唯一方式

你想拥有你的身体
就像无法触及自我的心灵
天体在轨道上运行
——黑洞让它的轨道偏离
人们奔向遥不可及的未来
——在地球上，天使和受难者相遇
重力，让符号在成为症状之前
旋转地书写在你崇高的指尖
而由于存在观测者的缘故
——命运以超光速的姿态改变
当人们的目光相遇时
不约而同地眺望永恒轮回的旋梯
并因此繁衍、死亡
无数次文明的重演
无数次决胜的关键契机
以及无数次膨胀和坍缩的回归宿命
一切掌握尽在你全能的手中
一切答案尽在你唯一的心中

而失败是我唯一的结局、永恒的结局
哪怕是在指尖的接触后
无论什么时候也以临界的转变告终
是大地在哀悼自己的无能
坐在祖国的任何角落
在桥上、在草原上、
在黄昏的云层上，
无数次怀念故乡，怀念你的唇，得以
坦然面对，又好像是那样遥远

和我一样，你也拥有人类的形态
厚积薄发，忍耐着地火的脉搏
点燃，使你所有的羽翼一并展开
我的小天使，
在黄昏的云层上，在阴影的缺位中
你裸裎的人形开始旋转。
在灼眼的创伤里，经验之海的彼岸
你裸裎的人形开始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