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元买了两本书
本已干瘪的钱包更显羞涩
六十三元买的两本书
一本西川一本舒婷
沉甸甸的两册
走到阳台翻开
播放肖邦的夜曲
让音乐与诗流淌，流淌
在干净的月光里，月光中
我流离我倾诉他们倾听
倾听我心中的异响与
钟摆于情感两端的惆怅

夜曲还在进行，夜色
渐浓，诗的文字
是流不干的血。窗外的月，世界之眼
悬居于重重阴影之上
像夜的皇帝，掌管
苍白的威严！夜，
夜因为月亮而变得永恒；思想
因为诗和音乐而芬芳
不会枯萎；生命底的藤蔓
生长。生长，触及灵魂

                            2024年四月二十三日夜，月下草就
                            2024年四月二十六日，删改于黄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