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
诗还不是工业制品。
诗,
有春月的柳絮,
冬月的蒹葭,
也有白昼的晴雨,
夜晚的低吟。
但工业摧毁了静谧。
如同钢琴弹出电子音,
古典意象就此消耗殆尽。
工业,
纠正了美丽的错误,
砍倒了木棉与橡树,
为一切灵感写下批注。
唯有与众不同,
才能逃离工业,
逃离韵律,
逃离所有可以雕琢的词句。
逃啊逃,
却想了太多,
走了太远。
年月流过,
最终无人能读懂。
很久以后,
诗不再是工业制品。
它,
像启程的季鸟,
应时的雨水,
独自远去,
无需回来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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