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他们走去了几米开外的
一棵小树旁的另一棵小树
比划了几下，又走回来，蹲了下去
伸手拨弄着脚下的草叶

那是一小块狭长的地毯
铺着一些草，几簇蓝白和淡黄的小花
两三块石头和瓦片
需要极仔细地分辨一阵

他们差不多已经把脑袋伸进了裆部
也不再说话，憋着气
草地还是草地，但能看到
叶子上的露珠，绿里面几根绯红的茎

一张硕大的软趴趴的消失了弧度的枯叶
昭告着凋落的时刻
从边缘钻出的新叶在讲述着什么
更多的细节，被忽略的挥发性物质

后来他们站了起来，开始交谈
远处，东一簇西一簇的人们走动着
渐渐地，各种东西融了进来
包括那一小块草地，而那是早些时候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