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之西
去国300余里
其间生生死死、悲悲喜喜千年而已
造物太贱为岁月磨灭
山之高之大也淹于水下
只余颅顶
温情和秘密随它一同埋葬
只随风分走叹息
连绵的山峦是曾经的古道
岁月从崖间刻痕中流过
穿过一群又一群隧道
是人间的秘境
群山之颠不大却平整的小台地上
有信仰与生的希望
山巅多少回的远眺
是少年看不穿的又一重峻岭
阿姐在田间采摘花椒
我们驱车而上
见到了火红的花椒和新生的婴孩
阿姐小麦一样的皮肤
菩萨一样的微笑
略显粗糙的双手端出几盏青稞酒
人难超脱
只饮酒吧
在云端
从佛经和松烟中苏醒
风颂了经文动了谁的心
我打不开过往与当下的大门
在门缝窥探旁人的喜哀
江河把一切都丢掉只向东极速而去
求不得、放不下的在这里盘桓
阿姐在田间采摘花椒
从一段煎熬
到另一段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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