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有高楼,瑞鹤没云霄。”
鹅毛雪片,把我微醺的豪情
和积累的压抑,切割的飘飘荡荡
和雪一起,湮入潘湖鳞波。
风卷雪片,雪片旋转我
此刻,万籁俱寂,灯光在风雪中摇曳
亮灯的二三门店,和环湖路灯光
温暖夜行人和我。
从龙亭刮来的风,挟裹着雪
——很强劲,巍峨高台
丹朱龙亭,朔风绞缠白雪
绞缠霓虹,绞缠射灯光柱
编织一幕,巨大的霓裳羽衣
包裹龙亭大殿。迷信祥瑞的徽宗
画笔悬停:鹤舞翩跹,在殿脊、
在鸱吻、在飞檐,盘旋起落
我醉态蹒跚,满腔烈焰
和渗透骨髓的寒,碰撞
炸裂我的胸腔,炸断我的意志
炸碎这浸骨的寒夜,琐碎成
一片混沌的白茫茫
——不甘在胸腔喷薄: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凛冽裹着裤脚,风雪像藤蔓
拉扯着我,飘荡在龙亭广场
汴梁千年兴衰,在御街青石板
砖缝深处回荡,两侧射灯光
巡奠,五代乱世春秋
失意似凄寒雪片,从飞檐翘角
从乌台柏枝上向我倾泻
子夜,大庆殿的钟声,穿透历史的风雪
檐角风中铁马声声,驱散乌台寒鸦
昨夜的寒雪清醒了东坡,也清醒了我
梁园虽好,但逆旅人生注定坎坷
待晴日,与东坡结伴
策马飞跃南熏门,豁达高歌
——此心安处,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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