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全然按照自己的意愿
建造的那些房子
就像东北大胖烧烤那块招牌
没考虑过跟湘味小馆做一回邻居

与之相对应的是那些来自于
犄角旮旯的人们，那些油盐酱醋里
滴出的酸甜苦辣，哪怕
还有更多选择，炉子一定要旺

食客们日夜流动着，像是灯火里
不断凝结的夜色，也像是
铁锅里翻腾的各种食材
他们身上都粘满了铁与火的锅气

不知道是谁给起的名字，也不知道
是谁在这儿建起的第一间房子
之前它是一片稻田，可能也挖过鱼塘
如果更早，也许还真有过那么一颗珠子

每天我都骑着自行车经过那里
会看看从里面倒出来的男男女女
会望望屋顶上飞过的鸟
还有那些不知道自己像什么的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