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在河面的镜子上，
像一只
被灰尘蒙蔽了双眼的小鹅。

是因为
天空已经为我们所遮盖了
，
同样是江边湖泊，
同样被这么细的灰尘覆着
......
许多人完全被埋在泥土里，
如果我能这么说，
如果他愿意，就让他这样
，我们只是生活
，
为了感受尘世的欢乐。

是不是因为不堪憔悴
，在他的心里
，
他悄悄地放弃了......

就连这轻盈的手掌，
甚至这轻盈的手掌
它像石头一样沉重和按压
，在镜子的河面
，
碾碎了他的眼睛、蔚蓝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