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 落 的 风 铃
朱文朝
一道道厚重不一的门,次第
在你脚下穿过,你走在风中
钝锉般风沙一次次放大
你眼角沟壑的外延
你说,你是一个追梦的人
你从荒原而来,沿着梦的足迹
城市的七彩霓虹下,把自己活成
一只蚂蚁
——或许,在某种时刻
这是一种成熟的标志。风推着你身子
身后
脚印恰如一枚枚模样各异的镜片
你的故事
你说你追过风、追过雨、追过时间
那冰冷刻板脚步
风吹落梧桐,也吹起你鬓边隐藏的白发
你偏转双眼,掌缘处形同马蹄铁的茧子:老了
——恍若一支穿云利箭,起涨
你眼中潮汐
无法猜测你泛红眼神背后的底色,如同无法读懂你站在每一道门前
那刻的心澜
你指了指一道渐已逼近的门,一个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一个字一个字爬出
你压抑的喉咙:我无法面对
也无法面对自己至今
还空空的双手
26.5.5日于路桥中心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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