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黄昏的床头,手指
像来自大地上荒淫的树桩
在等待的阴谋中守株待兔
酒杯间萦绕着宽阔的情欲
像马背上吹散的浓密的鬃毛
那时在你和死亡之间
没有太多奥秘 交流更少
长着一对野狗狭短的耳朵
天空也像往日一样毫无用处
你依稀记得人类的寿命
好像用十字架钉在废弃的花圃里
幻想着,一个飞翔的丘比特能够进入
撒下箭羽,让那些颓丧的事物重新相爱
你自己生活在一个更小的花圃里
生活在难以预想的凋零中渐趋消亡
而真正的文明早已在笔道中燃尽
广场旁的斗兽场和蒸汽浴室
从那不勒斯湾流逃的奥斯坎斯船只
都像妓女廉价的头发,垂掩着的壁画
普里阿普斯在解构的乐园中生育
贵族的商圈,面包上奴隶的咬痕
末梢的断片,舞台和全部的剧院
悲壮的事业,屋舍包裹成岩石
黑油涂鸦之前,大理石的脊柱
最先颤抖。一条死鱼泛白的目光
掠过富豪窗前昏聩的彩色玻璃
以及远方半睡半醒的麦地 和羊群
——我突然惧怕起有关风的形体
倪克斯,时隔多年,你已如此美丽
你身披死亡的外衣,头戴闪烁的流萤
冷峻的血、柔软的柴、大雨丰实的谷仓
你静谧的腰腹摇动一场蒸发的泡影
只是,当你沉默以后,我该如何描述
——未来,墙缝中质量抽象的核心
脚下,母亲盖亚将肚皮鼓起
从息肉到盆镜,仅仅一次距离
冷却的火山喷出多余的热情
2024.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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