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油菜花永远都是爷爷舍不得远嫁的闺中长女。
粉白、雪白、浅紫、紫红的荞麦花和豌豆花,永远都是爷爷还没有学会涂脂抹粉的丫头片子。
那一个个粉白淡绿、紫红乳白的棉花骨朵儿,永远都是在跟爷爷玩捉迷藏的野小子!
等深秋的棉桃咧嘴绽放,在爷爷眼里像极了年轻时尚未来得及梳妆的奶奶,
蓬松着秀发,惺忪着睡眼,样子傻傻的,野野的,一个劲儿地笑,
一阵凉风掠过,眼前的雪也会让爷爷感到温暖如春不是?
爷爷希望死后用自己熬一锅汤,将散发着粮食味道的血肉泼撒在黄土地上,
至于那些如雪的白骨,让它们随遇而安地躺在长满庄稼的地里,
日晒雨淋,风吹霜打,直至化成了土, 爷爷才能跟一生的黄土地握手言和。
注释:
2024.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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