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苍老喧嚣的浪涛
渐渐退出湖岸线
归隐长江
最终化为沧海一粟
云集的帆影收拢翅膀
降下桅杆,挥手告别
浪花曾经盛开的地方
徐徐展开滩涂,良田
金黄的稻浪,炫目的油菜花
钢筋水泥的森林
白鸽子在楼顶亮翅
麻雀在自由翻飞俯冲
路不断蜕变
水路,土路,柏油马路
高速公路,火车碾过铁轨
赵家花园,薛家花园
东西花园,太爷堂,粮库的遗址
插在楼房的空白处
马墩,纹砖瓦砾,斧钺砚台
重见天日
这些斑驳的物件,足以追溯千年
复盘一座故城
还原赵家,薛家的繁盛
想象太爷堂的威武
粮库的殷实
战马的仰天长啸
拭去斑斑锈迹
斧钺出鞘依然闪光
墨香从砚台上袅袅升起
眨眼就是千年
断砖残瓦,重新拼接,排列
完美组合一部古老的线装书
搬出厚重的《史记》《汉书》
翻到《货殖列传》抠出几粒文字
章山之铜,东楚,丹阳铜,白铜
一些史学者考证这些词根的属性
东楚就是我们的东楚
章山就是我们的章山
铜就是我们铜绿山的铜
随州曾侯乙编钟
武汉盘龙城青铜器
浇铸了铜绿山的诸多元素
章山成了链接的码头
随手敲响洪钟大吕
章山的声音,东楚的声音
中国的声音
冉冉升起,恢宏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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