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像经济林,
砍倒一棵树又长出一片林子
像很久荒废了的园圃
石头缝里不时冒出细小的芽
飞过一重一重的山
乞力马扎罗,非洲女神铺平雪白的桌布
银色的餐具,血色的诅咒
沟壑纵横,蜿蜿蜒蜒……
我需要一个熨斗,像熨平西服的褶皱那般
磨蚀掉这一道道肉色的沟壑
也许那样就能停下,就能停下……
就能杀死这恼人的珍珠鸟
珍珠鸟小小的,吵人的很
四合院,老北京的弄堂胡同
磨剪子戗菜刀的叫唤声,也掩盖不了它的牙尖嘴利
烦人得很
我想要杀死,杀死这只吵闹的珍珠鸟
就像杀死一只知更鸟那样
雨夜雷电交响,
跑到树下去吧,跑到电缆下去吧
聪儿你死的时候是在惨叫还是来不及呼救?
你死的时候是不是终于停止下了思考
这恼人的珍珠鸟
开始理解,理解狂人
理解文学的疯子,不是他疯了
是他想要说的太多了
壶口瀑布一般汹涌澎拜,
这是关不住的,疯疯癫癫
关住了那才是疯疯癫癫
又不是水龙头
哪来的通天神功?
我开始理解,我开始理解
那些极力想要扼杀自己的人
下一句我要说什么,
我也拿捏不住
也许下一句就开始想起番茄酱、面包、毛毛虫、木槿花、月亮或是别的什么
一味地胡言乱语
我不知道我要写什么,
我没有坐到桌前,没有在灯下
没有一抽屉的烂苹果
为什么还是这样这样痴痴狂狂!
给我一把匕首吧
我要杀死,杀死这个在脑子里一直说话的人
不疯魔不成活……
心像一座围城
不疯魔不成活!唐寅还能装疯卖傻
我呢!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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