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984年秋天。

小明整天呆在家里心灰意冷。

母亲埋怨：小明呀，你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小明：是我被高考淘汰出局了。

1984年，18岁的我高中毕业。那时设立了预考制度，我以31分之差没有通过预考，尚未参加正式高考就已被淘汰了.....

母亲（安慰）：小明呀！不要难过，这个暑假你就在家里看书吧，下半年去补习，只要肯用心，我相信你一年后一定能够考上。

小明（泄气）：妈，别安慰我了！我心里很清楚，像我这种成绩，补习也是没有用的，只有浪费钱财与时光。所以，我坚决不同意去补习。

母亲摇了摇头，离开了。（没有说什么）。

父亲也恨铁不成钢，叹了叹气。（没有说什么）。

父母二人相继步入内屋（商议）。

二，小明的房子里点着煤油灯。

小明闷闷不乐的坐着。

父亲进来，对小明讲：村里前山的一个小煤窑扩大开采，需要招人，我就你报个名去。

小明（窃喜）：好，我答应。免得在家吃闲饭，生个闷气。

父亲（关切）：小煤窑设备简陋，窑内手工挖煤。你要注意身体安全。

小明（高兴）地感谢父亲。

三，小明和煤矿工人同事们一同干活。

小明把煤铲入铁皮小车内。

小明用钢丝绳扣住铁皮车。

小明操作动机将铁皮车拖出窑外。

小明的工作任务就是将挖下来的煤铲入铁皮车内。

小明在窑外，伸了伸懒腰，深汲了一口气。（有些疲惫）。

第一天没觉出什么，第二天手脚有些酸痛，到了第三天手就提不起来，脚也迈不开了。我只坚持了一个星期.....

小明对父亲：爸，我坚持不了，再也不敢下窑干那活了。

父亲（慈祥）：行吧。叫你妈另帮你找个活干。

三，小明赖床不起来。

母亲进来（埋怨）：不中用。就只会在家里生自己几天的闷气。有什么用处呢？

小明（央求）：妈，帮我弄个轻松点的活干嘛。

母亲（欣喜）：哦哟，我想起来了。你有个做木工活的堂伯，堂伯帮别人做木工，有吃还有工钱。应该是个不错的行当。我去帮你说说吧。你就等好消息吧。

小明（高兴的央求）：对呀。妈，要帮我去央求堂伯收我为徒，

四，母亲领着小明来到堂伯家里。

母亲提着两只南瓜和10只鸡蛋。

小明规规矩矩立在母亲身后。

母亲（放下礼品）：伯呀！堂侄跟着您干木工活。您收他做个学徒。

堂伯（同意）：吃得了苦他就来。

小明（上前）：我小明就跟着堂伯一起干。苦累也不怕！

1984年的条件比不上现在，锯木头全是手工活儿，也是这个行当的基本功，当徒弟的只有从锯木头开始…

堂伯帮一户人家盖楼板。堆放大量的松木，

小明和堂伯的另一个（学了几个月的）徒弟开始了锯松木的活儿，

（你来我往地）推着拉着，机械而笨屈。

小明的画外音：第一天手有点酸了，第二天就是痛了，每三天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手掌上还起了不少血泡，痛得钻心，我再也吃不消了。

小明（央求）：大伯，师傅，您换个轻松点的活给我干。

堂伯（生气了）：你连木头都锯不了，还能干什么呢？

小明偷偷地离开了。

小明流着泪，往家里赶路。

五，1984年里，也没有什么外出打工的资源。

小明待在家里。又成了泄气了的皮球。

母亲（责备）：你呀你，恨铁不成钢呀，

小明悄悄流泪。

母亲：流泪有什么出息。

父亲进了门，看了看母亲，看了看流了泪的儿子小明。

父亲（惊喜）：哦哟，我突然想到了小明有一位表哥，他只比我们小明大三岁。初中毕业后跟着别人学修手表。在隔壁的小镇上摆了个修表摊，生意还是很不错的。

父亲（暗示）：小明呀。你央求母亲大人，去找你表哥，要他收你为徒。

小明抹了抹泪水，（央求）：妈，你帮我叫表哥收我为徒，学个修手表的活。赚点钱，补贴家里的吃饭开支。

母亲（欲言又止）。

母亲（下定决心）：好呀。我就提着两个南瓜和六个鸡蛋去问问你的表哥。

母亲带来了表哥拒绝的消息。母亲冲我摇了摇头，对我说，你表哥一口拒绝了，还说，要收徒也不收你这样读书没用又吃不了苦的人。

母亲在小明面前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从母亲的面部表情里，小明看着了失望。

母亲鼓励小明用心读书。

从这时开始，我打心眼里恨起了表哥。也是从这时起，我把自己整天关在家里，狠狠地啃着书本，我暗暗发誓，明年一定要考上。开学时，我报了补习班，开始了又一年的学习。在这一年里，我学习的进步，老师和同学是有目共睹的，

但我花了多少心血，吃了多少苦头，就只有我自己清楚了。

夜深了。小明在学校教室里挑灯夜读。

老师在不远处，看了看，欣慰的点头赞许。

深夜时分。小明在家挑灯苦读书。

母亲把一碗煎煮鸡蛋面条，端在小明的桌前。露出欣慰的笑容。

学校里。老师叫住了小明。

老师（高兴）：小明呀！果然呀！你顺利地通过了预考和高考，你已经被省里的一所中专学校录取。

小明（欢喜）：太好了！谢谢您了，老师！

老师（容光焕发）：过几天，就会把省里中专学校的录取通知书，送你的！

六，小明的家里布置得一片喜庆。

1985年秋天。小明考取了省里中专。也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情。

小明家里还摆了好几桌酒席。

遍请来了亲朋好友。十分热闹。客人们受到了热情款待。

表哥也随礼前来祝贺。

小明（正生着表哥的气）没有正眼去看表哥。

小明（心里不爽）敬表哥的酒。

表哥（似乎没有意识到）笑呵呵。

表哥对小明表达了祝贺。

表哥不傻！哪里会一点也看不出小明的不快。

母亲把我和表哥一起拉入房间。

母亲对我们讲：去年我去找你表哥，你表哥一口就应承了下来，但我不甘心啦，我不甘心你就这样生活，我希望你能够端上公家的饭碗，所以我就骗了你，骗你说你表哥没答应，还用一些叽讽的话来刺激你，你表哥反而成了你的仇人。

小明咧开嘴，想说句什么。

母亲（手势制止了）继续讲：我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你去挖煤和做木工呢？那可是重体力活呀，我知道你肯定吃不消，我想，让你吃点苦头肯定对你有好处。

（在母亲说话的时候），表哥一直没有吭声。

表哥一直用一张微笑的脸看着小明。

小明却止不住泪流满面。

父亲微笑着步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