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头在黑板跳着踢踏，
"看我！别瞅外边，外边有花呀"
上一秒还瞪着眼训话，
下一句柔软了："饿不？我有烙饼，要吗"
 
"这题讲八遍还错？"眉毛都拧成了麻花，
转身画辅助线又笑啦：
"脑子灵啊，思路像哪吒"
作业本里夹颗糖，批注"下次要拿甲"
 
"安静！老师数到仨！"
接着瞬间蹲下来，帮崴脚的同学把鞋系成花
"你们是我带过最闹的班/最差的班/最不听话的班"
结果在毕业典礼上，偷偷抹眼泪说
"常回家啊，常回家"
 
"课间别疯子似的，当心牙磕掉啦"
见有人追着球撞门框，又急又骂，“看路哇你”
转头从抽屉摸出棉签，沾沾碘伏
"疼就哭两声，逞什么强啊，小硬汉那？"
 
"上课不准传纸条！"声音脆生生炸响
见纸条上是"发烧好点没"，转身讲题去了
课后轻拍俩人头："关心人没错"
"不舒服就写请假条，我批啦"
 
"单词背不出别想下课"
心里希望时钟慢点，手上递过来杯热茶
"我年轻时背单词，比你们还磨叽呢"
边说边画，草稿上那歪歪扭扭的笑脸呀
 
"考试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转身熬到半夜，批改阅卷，圈出易错点来啦
"错了也没关系，咱查漏补缺"
发卷时总是先夸，"哎，这题思路巧妙新奇啊"
 
这些零零碎碎，教科书里没有，
却在记忆里发着光，暖暖乎乎，清清楚楚。
藏在严里的软，骂里的疼，
是老师给的，最坚定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