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打爆了,
只听铃响,就是无人接听,
我所担心的事,
终究如那晴天霹雳,
大作的狂风,
倾”缸“直泄的滂沱雨注。
指针,
将年月日的时间锁定,
“砰”的 一声,
后人将一只碗,
高高举起,
又猛地往地底粹去。
碎片寻着一个半径散开,
自由落体,
回到大地母亲初始的怀抱,
矢量着力,
在砂泥搅拌的地坪上,
仅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点。
地面上,一个淡淡的痕迹,
囊括了整个人的生平,
从其呱呱坠地的地平线起笔,叶落归根,
生生世世,就这么来去轮回。
冥冥之中,天各一方,
秋夜星寒,寂寞红豆树。
山嵎,一线天,
壁立千仞,醉苍苔,
诶余柳岩,黄昏色更浓,
回旋风吹逗潮涌。
秋夜星寒,寂寞红豆树,
耳鬓厮磨,岁月悠长。
虎啸龙吟,驾浮云,
酹酒一觞, 极光望断天涯路,
她像山风一样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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