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想起你
或早或晚
或正忙或偷闲
或梦中或睁眼
无端无由
无隙无间
像无意中触上电

你的笑脸
红着白着
你的泪眼
眯着瞪着
你的乌发
散着乱着
你的细语
你的尖声
你的半句话
你的笑声
爽朗的吃吃的无声的
你的什么也不是
只觉似在想你

有时艳阳高照
有时冰天雪地
有时雾里云里
有时花香鸟语

有时甜有时酸
有时苦有时辣
有时杂味兼有
有时似乎什么都没有
只有麻木
但分明感觉是在想你

有时呆愣
有时狂跳
有时用笔记下
有时没有言辞

有时想马上见你
有时想永不见你
有时想你我早已诀别
生而永别
到死不能再见

有时想立即死去
有时想再活来生
啊
又在想你

2000年11月14日深夜，
于北京前门炭儿胡同房内铁架床上层，
独看毛志成先生的《学会沉默》，
忽见文题《爱，近于无言》，
顿来兴，一气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