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扛生活的那个男人走了
一座院子顿生羸瘦, 倒悬在天空里
爬树摘苹果的梯子也躺了下来
踮起脚尖举手接果的孩子, 僵在了树下
多年的披星戴月, 只为攒下一缕阳光
掏出几声鸟鸣, 去抚平生活的陡峭
如今, 这里被上了一把锁
锁住了春天。 炊烟变得更矮, 更轻, 更薄
没有苹果的孩子
到哪去找那架梯子和爬梯子的那个男人
目光散乱的老人, 两只眼睛更加空洞
已然失去了清晨与清风
从此, 与那个男人相伴的那个女人
将这座院子和院中的果树拥入怀中
在生活中趔趄。 她那瘦弱的喘息
能否安魂那个男人的影子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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